确实,两周都在学校呆着,没回家。
还是写点最近身边的事情吧──当然不是全部,我没时间把所有都放上来,而且我也得有点隐私。
1. 毕设的问题的确是个问题!
收到了号称编程大牛的John Bigham的信,给我推荐了六个题目,希望我能从中选一个。让我确实有点受宠若惊。于是仔细挑选。
这里面两个题目是做无线网络资源管理的,类似Ad-hoc吧,又不全是。这方面的确有做头,深入的话会涉及到很多自组织系统方面的问题。可惜我对无线网络不是很了解,而且个人还是希望能在自己熟悉的领域继续,让自己的
工作有一个连续性。
另外两个题目是利用模糊数学的方法,研究网络安全性的。其中一个还会涉及贝叶斯网络问题。这倒是和我高中时候的工作能接上。于是作为备选
下面一个是研究异常数据的。类似于数据挖掘中对异常点的发现。基于贝叶斯网络。这个我比较感兴趣,主选。
最后一个也很有意思,叫Plan recognization。人工智能问题(其实前面几个都能算是人工智能问题)。比如让机器人端茶倒水,机器人如何安排这些任务。据说这个项目已经有一部分代码了,本来很感兴趣,但是发现这代码是java写的,兴趣减少一半。
跟John说了我感兴趣的两个题目,他说会在这几天给我一些论文看。现在正在等这些论文。
2. 彩蛋的结果Chris的彩蛋我果然说中了!
小Chris让我不要声张,他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。还好我没和太多人说……
3. RMS演讲的问题很遗憾!
非常遗憾!
确实让我觉得极其遗憾!
周五周六两天RMS在清华演讲,可是我却要忙着赶出小Chris的报告。除了这个,还有大Chris的报告和那个倒霉的通信原理实验的报告。明天还要去自动化所,结果就没时间去听RMS的演讲了……只能从哲思那里收一些直播的邮件。很可惜啊!
4. KOSS耳机上上周买了KOSS的耳机,拿回去一听,居然一个耳朵不响。
虽然这不是啥高档货,可起码也是KOSS的耳机啊,就算是入门级的,也不至于一个耳朵不响啊。更何况我是去中关村那家专业卖耳机的店……于是只好在上上周一拿着耳机找店主换了。店主也觉得稀奇,说这事真是百年不遇……
还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吗?对!全国哀悼日!我就在中关村鼎好大厦里面默哀了三分钟。
5. 哀悼日,宿舍楼下又见蜡烛自从刘卓上次给X小X点完蜡烛以后,我们就没有再过那样规模的烛光了──倘若非要将上次刘卓给他前女朋友过生日时点的蜡烛算上,那么就只见过两次。可是那次老天不作美,我们一群人点了很久,都被风吹灭了,最后刘卓前女友过来(本来想给她个惊喜,所以让她晚些来)的时候,我们还没点完,结果是让她跟着我们一起点。也不知道当时是谁选的那么个倒霉地方,正好是风口,而且还是冬天。到头来蜡烛也没全部点燃。
可是在哀悼日的时候,一群孩子聚在我们宿舍楼下点蜡烛,喊口号,表决心,立誓言。搞的我在宿舍不得安宁,又不敢冲着他们吼:你们Y喊这些灾区人民听不见,捐点东西最实际了!
于是和人出门走走,只听人群中一个主持人用特别悲凉的声音说到:愿死者平安,生者安息……
当时狂晕……
据说蜡烛是超市捐赠的,反正留着那么多蜡烛也卖不出去,等到刘卓这么个冒傻气的人确实挺难的。这回好了,还能以慈善名义捐点东西。
不管怎么说,这倒是给大家一个情感发泄口。借用方舟子的话(此人虽然有时候说话不靠谱,不过有的话说得确实有道理,起码是个值得和他争吵一下的人──但是争吵的话别太认真):
一场大的灾难给中国带了集体的情感爆发——无论是关于人性、人本、凝聚力、开放性和透明度,都前所未有地得到释放和展示,在感性大爆发的同时展现出公民社
会的基本特征。一次大灾难可以成为社会变革的契机,但很难让公民社会的建立一蹴而就。相反,感性所催生的公民素质和品质也难以得到持久,随着时间的推移,
灾难初期的全民激情会慢慢消退,曾经忽略的种种议题将浮出水面。....
我们的善心和素养不是建立在政治运作是否得当的基础之上,而是建立在我们自身的社会承担和道德之上的。总之,
真正的公民社会是一个理性持久的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