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,混乱,且有收获的几周生活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08-05-17 15:53:18

1. 水涨船高,泥多佛大──软件工程的course work

这最近几周可以累死人。

一个软件工程的course work,在本人精细的代码面前,让一群大牛不知所措,活生生地把文档编纂到了八百多页,发现继续下去容易把老师搞疯,于是不得不收了神通,姑且让这份不完全的文档,诠释本人的代码。

详细说来,问题是这样的:

开学之初,软件工程的course work要求分组完成,每组九人。当时上课期间,本人正在北大与某人酝酿着某种龌龊且至今不堪回首的勾当(具体参见本人前面的博文),没能在学校与兄弟们讨论分组大计。但是几个兄弟凭借着混天懵地,狐假虎威的精神,打着本人,以及在本人调教下培养的两位同宿舍兄弟(二哥和赵某)的旗号,抛出“代码不用愁,文档乐悠悠”的言论,分别吸引了coco(此人GRE1450分,可以在短时间内写出大量英文文档,且用词准确,语法文法不错,工作极端负责认真),keily(此人年纪排名第四──或者第五,工作极端负责,且博览群书,来我们宿舍就盯着尼采,周国平等人的书,非技术书的阅读量肯定不亚于我们宿舍非技术类书的保有量),钟某(此人年级排名第四──或者第五,他和keily好像差不多,深谙老师出题门路)等一批牛人。当时的气焰何止嚣张二字。虽然其中也有小熊,X啸这样不干活的,刘卓这种干了活更添乱的人加入,但是整体上也堪称是多半个“全明星”了。当时本来想把小熊换成另一位GRE1490的猛将,可是大家考虑到和小熊之间虽没有兄弟情,但多少也有酒肉义,这才与这位大牛执手相看泪眼,没敢带走这片云彩。

一路走来,本人懒懒散散,两个晚上封装了全部功能代码,赵某又花了几天,把我的代码加上一个图形界面。二哥面对我已经写好且做完的单元测试,意识到给自己分到的测试工作似乎也没什么任务了。于是大伙凑在一起,以为文档的问题,凭借几个英语大牛就可以组织出来了。

结果大家开始写文档的时候才发现,虽然代码写的很快,但是凝聚了太多鄙人的经验。眼睁睁看着别的组对着几百行的烂代码胡诌八裂地扯文档,我们组的大牛只能苦笑着盯着一万五千行的源程序,硬着头皮琢磨意思。猪肝说,我写代码是在恶意扩张,其实,我只是在分层次。本人的工作也就俩字:解耦。可是这问题给大伙解释起来也颇费了一番周折,首先要解释的就是里面用到的那些设计模式,然后就是告诉他们如何可以轻易地移植到另一个数据库管理系统,如何可以轻松改造成网络系统等扩展性问题。当大伙稀里糊涂地把代码明白了一个大概之后,发现这东西要是按照老师的要求,从需求,分析,设计,实现,测试一路下来,要解释的东西,要画的图可还真是不老少。

上个学期,有一个组的报告有四百多页,据说把老师吓了一个跟头。如今我们组一群人凑在我们一个宿舍,男男女女,几日几夜,昏天黑地(这真的是事实……),把东西终于给搞出来了──结果还是和预想的差距不少,能说的好多内容都因为字数问题删除了。于是八百来页(没算目录)的东西传到网上,估计是彻底让那群英国人崩溃了一把。在这几天里,一起熬夜干活,以至于出门碰见楼管大妈后,第一句话就对我说:邓楠,你可瘦了。

这周软件工程课上,我下课找到了老师──Karen,提到了我们的报告。于是老师马上问道:你是第三组吧……
再往下继续说,老师说道:Are you Nan Deng?
接着就让我把tagal的url告诉她。这才让我稍微有些放心──不过想想当年Athen的行为,这又让我有点不安了。

2. 感动中华,震撼奥运

接下来的Chris,则是吊着脱臼的胳膊来上课。据说是在伦敦公交车上,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下来。于是那只习惯性脱臼的胳膊便很自然地罢工了。上课期间,Chris一边笑一边说:我觉得这个投影仪有些问题了,你们看,总是上下抖动。

可是当他意识到这个抖动越来越厉害的时候,大伙不由得抬头,发现投影仪的确在晃动……几个玩笑,一阵骚乱,从几分钟之后的短信里得知,的确地震了。于是在之后的几天里,爱国青年们把视野回到了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千米之内,似乎没什么人再关心哪个超市是哪个国家的了,这样也好,起码不会烧错旗子。

只是那天早晨收到了短信,倡议大家晚上十点熄灯三分钟,为死难者默哀。接着就是晚上十点听到了一个小姑娘银铃般的声音:十点熄灯默哀了!可是似乎响应不是很大──起码我们宿舍没熄灯,因为我的确记得,爱迪生死的时候,是熄灯一分钟。可我确实没听说死难者里面有宿舍日光灯的发明人,而且日光灯好像也不是三个人发明的。这样看来,选择熄灯这一行为来默哀,且以三分钟作为参数,大概没什么逻辑。当然了,按照为爱迪生默哀的逻辑分析,当大家为比尔盖茨默哀而关闭windows系统一分钟的时候,我只能开着Linux在旁边偷笑了。对于学校广播组,我也只能善意地说,捐款捐物都应该,可别再用那些低级煽情的玩意侮辱我的智商了。

经打听,似乎这次地震对长江中下游平原一带没什么影响,也算放心了。

3. 复活节彩蛋

下课的时候,Chris和我随便聊天,提到了他给我们写的驱动程序。Chris很是神秘地告诉我:他在那个代码里面留了一个复活节彩蛋。很显然,他非常乐于开这种黑客小玩笑。那么我自然也不能无视此事──面对这样的小挑战,我不想以求知的形式表现屈服。

当天晚上──虽然那天晚上的确做了很多事情──我仔细看了看Chris的驱动程序,又对比了一下我们用的板子,虽然不确定里面包含的信息,但是我感觉已经有80%的把握说:彩蛋就在这个位置。

第二天下课的时候,和Chris说起,我有些不太明白驱动程序中的一段代码。当我指出代码位置的时候,我俩相视一笑。彩蛋的位置由此确定了。但是具体信息还没有看出来,前一天晚上想了一阵子,可是实在禁不住床和床上物品的诱惑,睡觉去了。Chris给了我一个小提示,于是当天晚上明白了这个彩蛋的含义──代码的写作日期。只是到现在,也没有得到什么证实。

4. 软件工程的继续

不!我不是要说那件事!我是说之后和Karen的聊天。

从聊天上看,Karen倒是个不错的人,不过从Athen那次的经验上看,我还不敢轻易下结论。

Karen让我把我的个人材料给她发邮件,听说我做过p2p方面工作之后,她倒是帮我考虑了毕设的问题。这样的话,倒是解决了一个很鸡肋的项目──毕业设计。刚刚给她发了邮件,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,但是起码应该没什么坏处。

TAG: 生活 收获

monnand's blog 引用 删除 monnand   /   2008-05-23 13:30:15
我的这种关心爱护,时时惦记,刻刻不忘的负责精神难道不是大家学习的好榜样吗~
One Man 引用 删除 狂客   /   2008-05-21 23:28:03
地震在长江上游......你小子的心真是路人皆知.
绝望的猪肝 引用 删除 zhz44   /   2008-05-20 08:20:53
我的原话不是说你写代码恶意扩大的趋势,而是说项目恶意扩大,至于说解耦这个事情,当然不属于恶意扩大项目了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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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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